薛白接了,收进袖子里,道:“不去承香殿,我来时在千步廊附近见到有座阙楼,可到那谈。”
“奴婢不知这些。”那宫娥官四下一看,匆匆跑走了。
薛白皱了皱眉,自往咸池殿走去。
前方,等候着他的宦官却不见了,他走了一段路之后,一个小宦官赶上来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三巡之后,姚将军请薛郎一见。”
“到哪见?”
“将军未说。”
“莫引我到不该去之处,就在千步廊附近的阙楼吧……”
薛白随口应了,伸手入袖,揣摩着那块腰牌,暗忖既然这才是姚思艺的人,方才那又是谁要见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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