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能听哥舒翰、安禄山齐心协力为国谋划,听听他们争吵也好。
李隆基遂在御榻上坐下,道:“你等皆是边镇节度,恰都在长安,谈谈对南诏之事如何看待?”
哥舒翰当即执礼,道:“陛下,可否容臣单独禀奏?”
李隆基看了高力士一眼。
因就在不久前,他得到禀报,薛白回长安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哥舒翰家中当说客。
只要能让他重振威风,他倒不介意听听那些“直面南诏之叛”的臣子能出什么样的主意。
“允。”
哥舒翰遂小步上前,低声说起来。
“臣以为,阁罗凤敢拂圣人天威,必诛之,然大唐一旦征南诏,难保吐蕃不会出兵支援,圣人何不稍待?假以时日,吐蕃必有内乱。右相之所以暂容阁罗凤巧言令色,实以大局为重……”
李隆基听了,知晓李林甫这是老成谋国之论。
如此说来,前两日薛白在长安市井上,揭破南诏所谓“张虔陀私通阁罗凤之妻”的借口,其实是误事之举,坏了大唐的天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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