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说没完了。”
“那我最后问将军,倘若你是宰相。南诏一事你如何处置?真就定张虔陀一个好色之罪?任阁罗凤巧言令色行叛逆之实,但南诏从来不是关键,关键在于吐蕃!”
“啖狗肠。”哥舒翰骂道,“你说破天,也全是花言巧语。要伐南诏,还不是得右相准备钱粮。”
“若需大量钱粮,以数万大军南伐,则朝廷至此深陷泥潭。”薛白道:“哪怕只调动五万人往南诏,将军以为能不影响陇右吗?南诏之地势,当选精兵良将,兵不必过一万,但务必精锐,将不必节度使,当如高仙芝般能神兵天降者。不如由将军来举荐一人如何?我保证,张垍必答应。”
趁着哥舒翰没来得及打断,他倾得近了些,继续怂恿。
“张垍若拜相,根基不牢,则边事必听将军之言。”
“休再说了!”哥舒翰正色叱道,“再说,就滚出去。”
薛白笑了笑,如他所愿,不再提这些事。
彼此都已经很清楚,哥舒翰的选择干系到相位与南诏之事的结果,该慎重考虑。
侍婢继续上菜、添酒,不一会儿,阿布思也到了,哥舒翰却因与薛白聊天,忘了去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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