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听着,隐隐感到了颜真卿话里的深意。
“若说人,即是装饰素白,不耀武扬威,韬光养晦,方得久安;”
“若说社稷,‘白’为‘日’得一缕光照,贲卦下离卦为‘日’,上日下日一同照耀,天下大白,故孔子大象传曰‘君子以明庶政’,社稷清明,方得长治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薛白认为,颜真卿这些话,说的既是他这个人,也是如今这繁盛至极的大唐,他与大唐都是最华丽的时候,也是祸事将近的时候,该谨记本意,去浮华、去奢侈,返璞归真。
“既明白,那便赐你字‘无咎’。”
“谢丈人。”
薛白执礼应下,便听得身后有抚掌大笑声响起。
“薛无咎?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厉,无咎。薛白,你丈人是在提醒你得谨言慎行些啊。”
众人同时回头看去,一时间,所有人都呆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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