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岫一愣,行礼道:“孩儿知错。”
李林甫摇了摇头,也不知到底是不满意李岫哪里。
“右相对十郎苛刻了,十郎为人至孝,温良恭谨,目光长远。”薛白道:“难能可贵。”
“优柔寡断,行事温温吞吞。”李林甫依旧不给李岫鼓励,叱道:“难堪大任。”
李岫不敢顶嘴,薛白却敢,又道:“我记得,天宝五载,十郎就看出相府的危机在何处,如今应验了……”
“看出有何用?谁看不出?他看得出,担得起吗?”
薛白道:“右相不信任他,不给他机会,如何知他担不起?”
李林甫吟哼道:“相府家事,不需你管。”
话虽如此,李岫看向薛白的目光便有了些不同。
李腾空站在一旁,眼看这一幕,却知薛白这是在一点点影响阿爷放更多的权力给阿兄,到时,薛白便可从她阿兄手里借更多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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