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粉身碎骨,也一定担当起来。”
李林甫极不甘心地看着这个儿子,低声喃喃道:“我若如你一般年轻便好了,你若有我五成能耐……”
这句声音很轻,李岫没有听清,却能感到阿爷的失望。
“薛白还在府里吗?”
“什么?”李岫再次愣了愣。
近来变故太多,李腾空听她阿兄说得: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带着惊慌的“什么”了。
“去把薛白再请过来。”李林甫脸上还带怒火攻心后的疲态,手还愤怒地握着拳,语气却很平静,“你亲自去请,恭谨些,弱势时放低身段,不丢人……去。”
李岫有些悲愤地离开。
李林甫看向李腾空,喃喃道:“诸多子女当中,你是最像为父的一个,可惜是女儿身。”
“女儿不孝,不明白女儿何处像阿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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