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腾空独自走过长廊,步入正屋,她很忧虑,担心李林甫又唤她一句“杨太真”。
然而,坐在那的李林甫神色已经清明了些,只是脸色更苍老、疲惫。
“阿爷。”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李林甫缓缓道:“圣人用宰相,得能做到三件事。”
他竟是已恢复了神志,昨夜的记忆混乱或许只是偶然。
“才能是其一,得擅长税赋,满足圣人宴赐;得能够奉迎圣意,圣人已厌倦了书生治国时的迂腐、古板;还有,得能够制衡东宫,使圣人安心宴游,骊山洗温泉时,不必担心成了太上皇。”
这些话大不敬,李腾空还是第一次听她阿爷这般说话,不由忧虑他是否清醒。
李林甫道:“此三点,张垍做不到。张垍与其父不同,张说专权霸道,张垍则年少便当了驸马,性格散慢,长袖擅舞,成不了本相这样,能让圣人完全满意的宰相。”
“如此,阿爷可以放心了。”李腾空道:“女儿让人端些早食来。”
“薛白知晓这些,却还要扶张垍为相?障眼法罢了,他表面上辅佐的是张垍,实则培养党羽,辅佐庆王。他昨夜之所以不慌不忙,便是因早早猜透了圣人心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