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奴站在堂中,说的是当年她随薛白时见到的他对付吉温的手段。其实当时她是看不懂的,后来才慢慢领悟过来。
这次则是罗希奭被流放,右相府往后已难以再大兴冤狱了。
“可我还是不懂,薛郎哪里害了罗希奭了?”李季兰问道。
“圣人已厌了罗希奭栽赃的手段。”李腾空道:“薛白釜底抽薪,使其办案的结果显得更为拙劣,圣人遂愈发嫌恶了,再加上其得罪的人太多,我便劝阿爷,抛出罗希奭,以平民怨。”
“原来如此,腾空子你好厉害。”
李季兰爱好诗词歌赋,对这些庶务不求甚解,就是听个热闹。
她正坐在蒲团上,从来不肯盘腿,把两条腿并拢着摆在一边,身子倚在睡着了的眠儿身上,半躺着很是舒服,一点也没有道士的模样。
李腾空则是踱着步,沉吟道:“除了罗钳一害,虽然大快人心,可相府的威望也跌到了谷底。圣人只怕随时要罢我阿爷的相位……这次,薛白摆了我一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看似相府吃了亏,但眼下吃亏未必不好。”李腾空道:“我阿爷想与薛白当面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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