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了,颜嫣已一把将颜頵拉住,道:“坊间都说阿兄嗓音独特呢。”
“可方才那调子。”
“住口吧。”
颜嫣喝止了弟弟,自己却也是对薛白方才的唱词感兴趣的,道:“阿兄方才唱的词虽平白,却琅琅上口呢,何不写下来,便当练练字。”
“就是大白话,不是甚诗词。”
薛白其实还在想着颜真卿与苏毗使者联络之事,倒没留意到自己因一些联想,随口唱了两句。
颜頵不由好奇,问道:“阿姐,你听清阿兄唱什么了?”
“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。”
颜嫣于是清唱了一句。
她不像念奴那样擅于唱歌,但声音好听,那声音像是能从薛白耳朵钻进他心里,拿羽毛轻轻挠他的心脏,偏还带着些调皮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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