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沉吟着,反问道:“他说张垍有个大弱点,为何?”
“女儿不知。”
“让为父再想想,你先去歇息。”
“是。”
之后,李林甫拿起安禄山的信件又看了一遍。
那信上尽是阿谀奉承之词,安禄山承认他是太想要河东节度使一职了,但对右相的忠心还是天地可鉴。
总之,又是赔罪,又是送礼,但人还是一去不回地跑回范阳,生怕被留在长安。
“杂胡虽是不听话了一次,也还是比薛白忠心。”
“是。”李岫应道:“薛白提的条件,哪个朝臣都不会答应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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