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欢呼着的人们未必是喜欢薛白,但他们却可以肆意发泄十余年来的积怨,把“西南生变,西岳停封,圣人颜面扫地”的过错全推到李林甫身上。
士气振奋。
连着念了十余首诗,议了许多政事,有另一批士人从春明门大街西面赶了过来,边走边大喊不已。
“尔等在做什么?迎接逼反南诏的罪人不成?!”
“正是薛白咄咄相逼,逼反南诏王,尔等还敢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……”
薛白还骑在马上,环顾四望。他才回长安,已感受到了民意汹涌。
但与其说是民意汹涌,不如说是相位之争已到了最后的阶段,张垍与李林甫都是卯足了劲,要证明自己更能妥善处理南诏之事。
而李隆基希望以此来掩盖停封西岳的尴尬。
上位者这些心思,往往不为士人所知,这些士人激烈争论、面红耳赤,认为自己是对的,却不知自己已是被操纵的木偶。
“阁罗凤早有反意,一举攻陷姚州,岂是被谁逼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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