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机会?”
“南诏必定是叛了,此事我万分确定。然而哥奴阻塞圣听,延误军国大事。庆王可敢在今夜上元夜弹劾哥奴,直谏圣人?”
“这……”
李琮脸色一变,幸而黑暗中并不能看清。
薛白道:“这是大好良机,但也非常危险,有被圣人一怒之下贬为庶人的可能。但等到南诏叛乱消息传来,此事能给阿伯带来的声望却是无穷的。哥奴恣弄威权,士绅百姓苦之久矣,群臣缄口,圣人不见国政,当此时节,谁能振臂一呼,肃清社稷?”
“君等独不见立仗马乎?终日无声,而饫三品刍豆,一鸣,则黜之矣。”李琮低声喃喃了一句。
这是李林甫的名言,以立仗马告诫群臣,谁敢多嘴就罢黜谁。但这真的只是李林甫的心意?不,这是圣人的心意,是圣人不想听任何人的敢言直谏。
薛白的建议蕴藏的风险太大了。
李琮不敢答应,犹豫道:“李亨就喜欢要这样的声望,但你看他……”
“我看他是太子,阿伯不是,阿伯什么都不是。”
李琮听了这话,愣了愣,不知所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