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琮没有说话,在面具的掩盖下,显得很有威严。
但他的背脊已经发凉了。
屋内还有很多个彪悍的大汉,全部站在那,看着薛白与杜良娣卿卿我我,听着他喊“庆王”,让他感到十分危险。
“你们想知道卖命做事能换来什么,今夜我便告诉你们,是从龙之功!这位便是当今圣人之长子,庆王殿下。”
薛白说着,走到李琮面前执礼,道:“还不对庆王见礼?”
“见过庆王!”
李琮想让众人小声些,但这一刻,天潢贵胄的血液在他身体里流淌起来。
他竟是以浑厚而温和的声音道:“诸位壮士既愿与本王生死与共,何必多礼。”
“圣人老了,受奸臣蒙蔽,任用贪官横征暴敛,又听信谗言,一日杀三子。是庆王,收养太子之遗孤,苦心孤诣,欲挽狂澜于既倒、扶大厦之将倾,保大唐盛世之基业。而社稷正统只在庆王一系,何人敢有异言?!”
薛白一番话,屋中众人俱是精神一振,因知自己辅佐的才是大唐正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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