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客同打了官腔,道:“现在招供画押,还能免得一死,何必多受罪?”
说话时,薛白正扮作仆役,低着头跟在宗多君身后,闻言,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终于,他们穿过昏暗的过道,进了牢狱。
李白看起来还好,正倚坐在那唱歌,歌声消沉中带着豁达与洒脱。
“嗟予沈迷,猖獗已久。五十知非,古人尝有。立言补过,庶存不朽。包荒匿瑕,蓄此顽丑。月出致讥,贻愧皓首。感悟遂晚,事往日迁。白璧何辜,青蝇屡前……”
见到宗多君来,他起身,笑道:“不必忧虑,如此显而易见之事,我很快能洗脱冤屈。”
“你也是一把年岁了,偏不肯安生。”
“哈哈哈,嗟予沈迷,猖獗已久。”
薛白给了他们夫妻俩说话的空间,环顾了这座牢狱,见李白被关押在单间里,隔着木栅说话只要不太大声,不至于被旁人听到。
他这才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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