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嗤笑一声,道:“本相再告诉你,张虔陀对南诏之敲打,皆出自本相之决议。”
“敲打?”
“大唐扶持南诏,目的在于牵制吐蕃,故而南诏一统洱海之初,本相早命云南太守筑城收质,缮甲练兵,于南诏险要之地筑城立寨,以驱南诏为大唐所用。如此布置,你告诉本相,它如何叛唐?!”
“那我只问右相三个月间收到了张虔陀几封回奏?连这等小事都被手下营营苟苟之辈瞒着,何谈掌控万里之外?!”
李林甫叱道:“够了,你还没资格与本相议论国事。”
“那右相又召我来,难道还是想逼我退婚,招我为婿吗?”
“你……”
面对薛白如此挑明的态度,李林甫反而说不出什么话来,怒气上涌,胡子都像是要炸开。
“这次,真是右相错了。”
薛白执了一礼,语气平和地道:“查李延业,一切就清楚了,告辞。”
他转身离开厅堂,心中对李林甫愈发失望透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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