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你再想个好玩的递上去,不过……”
说着,杨玉瑶也不知想到什么,凑到薛白肩头咬了一口,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,之后道:“你回长安以后,不怎么见到玉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她也不常在圣人面前替你说话,生你气或是生我气了?”
薛白大约知道原因,但不说破,语态从容地反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?”
杨玉瑶微微得意地笑了笑,道:“除了与你这义弟,我哪还有做什么。”
放在前两年,利用圣眷解决麻烦是薛白最有效的手段,朝中重臣对他的忌惮也是来源于此。偏偏他自己不愿当佞臣,这手段如今渐渐不管用了,倘若让政敌意识到这点,于他是很危险的事。
祸事的根由,大概还是在那年七夕,在长生殿与杨玉环共躲了一夜。
薛白莫名有些后悔,之后,那张原本在脑子里有些模糊的面容又清晰了些。
他摁下这些杂念,嘲笑自己所谓的忧国忧民,实则是躺在美人的被窝里瞎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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