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既不在乎东宫,也不惧怕右相,因此显得格外坦荡。
哥舒翰深深看了他一会,道:“你该到我幕府里任事,要破吐蕃,就该有这种无所顾忌的锐气。”
说罢,他举起酒一杯饮尽,十分畅快。
薛白道:“我刚迁为监察御史,只好谢绝将军美意了。”
“说到御史,右相打算加我为御史大夫。”哥舒翰道,“虽说只是个寄禄官,但名义上,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官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有话直说,你们的弹劾都停下,再敢与右相作对,休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他语气虽没有任何变化,但话音里却莫名迸出杀意来。
薛白道:“岂是与右相作对,以国事为重罢了。”
颜真卿道:“将军也知,我在陇右弹劾官吏,绝未掺杂私心。如今到了长安亦然,所弹劾之官员,皆为民生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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