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爷致仕了,他能平安身退,还得多谢薛郎。”裴谞感慨道,“薛郎才回长安,又要升官了?”
“恰逢其会,能为朝廷办事罢了。”
薛白与裴谞也相识了两年多,他已从白身到长安尉,对方却还是个仓曹参军,今夜既有机会闲聊两句,他忽起了拉拢之意。
但不知以他如今的地位,有没有资格拉拢一个闻喜裴氏的世家子弟?
……
那边,李林甫进了公堂,回头看了薛白一眼,轻声自语道:“还有工夫闲聊。”
作为当朝宰相,哪怕是一句无心之言,也可能让有心人解读成他不满薛白,但他还是自语出来了。
“右相请上座。”
“本相年老体衰。”李林甫摇摇手,道:“十郎,你来代父审案。”
李岫正侍立在李林甫身后,闻言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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