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郎你说,我射杀王焊,功劳当不小吧?”
“噤声,还不去安慰陈大将军?”
薛白提醒了一句,翻身上马,自追着李林甫的车驾往京兆府审讯王鉷、邢縡。
谋反这么大的事,连陈玄礼的儿子都死了,岂是轻易压得住的?哪怕是皇帝想压。
***
勤政楼。
殿中,只有高力士还侍立在李隆基身边,今日就是连他都不太理解圣人的决定。
“嘭。”
忽然一声闷响打破了寂静。
李隆基再也忍不住,将手中的酒器重重砸在地毯上。
“该死!该死!全都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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