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会造反?”
“你也不信?”
“那我毕竟不一样。”杜五郎嘀咕道:“我知道很多事都是你栽赃的啊。至于其它的,边将嘛,狂了些,又是胡人,不懂规矩。”
薛白笑了笑,随口道:“那就当我想踩着安胖子往上爬好了。”
“哎,我这不是在分析吗?可没说不信你,我当然信你。”
“查案吧。”
“好,让我们查查邢縡到底是如何被安禄山的人灭口的。”
***
次日,天光渐亮。
李林甫夜里睡了一个浅觉,醒来时,手里还拿着一枚令牌,上面写的是“左千牛卫兵曹参军事刘骆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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