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明日再喝,今日我先去找你阿叔。”
“好,明日一定赴约,让你见识我新学的兴阳功法。”王准挥手而去,身影十分潇洒。
邢縡脸上还挂着狐朋狗友的笑容,目送他远去。
……
王焊的宅院离京兆府不算远,邢縡进了光德坊,拐入了一条小巷,却见前方有个高大的汉子正抱着手臂、倚墙而站,颇慵懒的样子,正是刘骆谷。
邢縡的第一反应是转头四下看了看,看有无旁人过来。
“不用看了,唾壶派来盯王焊的人都被我收拾了。”
刘骆谷是河北涿州人,以前是范阳军中的小校将,如今多年不沾鞍马,发福得厉害,他骨架大,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大骆驼。
尤其是他的下巴是歪的,说话时往左右摆动,仿佛随时要朝人吐口水一般。
邢縡道:“唾壶入宫了,今日就会拿下王焊。”
“拿下就拿下吧。”刘骆谷道:“不除掉王鉷,他就要把造反的逆罪推到府君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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