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不免有些失望,薛白似乎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“一县之地终究是太小了。”元载道,“国舅已有资格与王鉷、李林甫争宰执之权,到时能改变的远不仅是一县的民生。”
“争的哪是宰执之权?是圣眷。”
薛白笑了笑,心知那些人争的仅仅是一个给李隆基当狗腿子的机会。
一旦脱离了田亩人口这些最底层的东西,庙堂之争夺的权力只是空中楼阁而已。
……
元载最终还是没能劝说薛白尽快调回长安。
他在偃师待了两日,在一个清晨赶回长安,奔向一个他认为的能够迅速让他飞黄腾达的权力斗争当中去。
薛白反而慢了下来,安安稳稳地当着他的县官。
***
元载赶回长安,才到家中,王韫秀便告诉他杨銛有急事相招,让他一回来立即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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