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舍得。”杜姮走来,微微叹息了一声,“照你这般做,铸私钱也无利可图。”
杜始道:“我要的不是钱。”
说的是铜,杜娘叹息其实是因为担忧薛白,问道:“若让宋家不必出钱,凭白占了郭家的良田,此事是否更容易成些?”
“不,恰恰是因为这些假钱,宋家才会站在阿白这一边。六千贯假钱,他们真不在乎,在乎的是阿白帮他们销赃、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了,同流合污了,是自己人了……这才是关键。”
这件事,杜家姐妹没有告诉杜五郎,更没有告诉杜有邻。
因为铸私钱虽然很普遍,天下世绅只要有铜料就能铸,但这确是大罪。
“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一旦被捉到,必死无疑。”
杜始说着,眼眸里映着的火焰似乎都愈发的明亮起来。
她心想,谋逆就该这样,不给自己留任何回头的余地。
“薛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他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,十九叔可以信他。”
宋勉这般说着,随着叔父走进了崔家的大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