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丑还不够吗?一方县令,毫无担当!”
一句话,使得吕令皓威望尽失,他却还得停下脚步,面露羞愧。
令狐滔骂吕令皓是当众骂,骂薛白却是进了尉廊之后才骂,还是在门被关上之后。
“看看,你把那些百姓纵容成什么样子了?!”
这已是一种表态。
相比在河南府的利益,令狐滔在偃师的利益很小。
连请他来的高尚都逃了,利益相关的世绅都先退缩了,他何必再为他们冒太大的风险?
镇压下去虽然更解气,为官者终究是讲利益的。
薛白却不领情,道:“为何不说是官绅把他们逼成这样?”
“不说是谁逼的。”令狐滔道:“均田至此地步,岂是宋之悌之罪?他死得何其无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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