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这个地步,薛白反而闭口不答了,思忖着。
他其实也得到一些消息,知道这半年来王鉷的权柄已渐渐威胁到了李林甫。
早在天宝五载,世人说起王鉷已是十分畏惧了,但那时的王鉷在李林甫面前还是无比恭敬。
说来,众人皆捧,唯王鉷一个人还在苦苦维持的恭敬又能持续多久呢?
可见局势又要有变化了,天宝年间这朝堂氛围实在是算不上好,索斗鸡真是在一场接一场地斗……
过了一会,杨齐宣沉不住气,道: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
“我确实答应过右相。”
“那把罪名推到王鉷头上便是。”杨齐宣道:“我在这破地方苦苦等待,尽看你一通瞎忙,反把罪名往安禄山头上栽,想食言不成?告诉你,戏弄右相绝没有好下场!”
薛白道:“杨兄可知我为何如此?”
“我管你为何,我只要结果。”
“若我查出的都是真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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