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,他不能让薛白走到了造反的路上,那可比县官之间的权争要严重一百倍,那是背叛!
“你若是为了政绩,开田二三十顷也就是了,当年张江公也只开田三百四十顷。
你难道还能超过张曲江公吗?为官者,得有度。你现在停下,还算是在该有的分寸当中。
薛白问道:“可若是停不下呢?”
“停不下?那你如何安置这些逃户?”吕令皓道:“我让你把他们安置到县牢里!”
“他们犯了什么罪?”
“逃税了啊!说了这么多遍,你如何就不懂呢?”
薛白倒是很有耐心,问道:“那是否有可能,是朝廷的税制错了?高门大户、寺庙,想方设法地逃了税,所有重担落到了无能为力的平头老百姓身上……
“你这个想法就错了。”吕令皓道:“朝廷不收税能行吗?外寇要抵御,治安要维治,朝廷若收不上来税,如何安抚地方,天下就要大乱了啊!右相居相位十余年,圣人称其能,因右相能收税,便能保天下太平盛世。你说,本县这道理,有错吗?”
“道理是不错,但看向谁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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