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隆基眼里,并不认为这是在迫害,或许还觉得大唐朝堂风和日丽。旁人的任何委屈,都是为天子威望稳固而应该付出的。
“圣人,大理寺捉拿元结、杜甫等人,乃因他们与李适之勾结,证据确凿。”李林甫逮着了时机,作出了解释,“有官吏急躁了些,误将薛白牵扯其中。”
他进宫为的便是坐实这桩案子,不让薛白以馋言保住带头的举子。
而一个“误”字,他已退让了一步,表示与薛白井水不犯河水。
不想,薛白竟是针锋相对,道:“右相、大理寺岂能有错?我一定是李适之的同党。”
“竖子无状,在圣人面前也敢阴阳怪气。”
“右相使人捉我,我认罪了,右相又说我阴阳怪气,这天下道理全让右相说了不成。”薛白语气不善,牌却打得很快。
李林甫注意着语气,道:“有官吏犯了点过错,伱便要得理不饶人吗?”
“那就是说我们是冤枉的,原来韦坚案中确实有人是冤枉的。”
薛白为的就是说这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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