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一切指向东宫与裴冕的证据自然会全部销毁,知情人全部灭口。
偏偏薛白手中就有证据——那张盖着东宫属官印信用于与武康成接头的信,以及两个死士。
但他只有这一张牌,一旦打出去,就全由李林甫生死予夺了。
虽然要阻止父子认亲一事,却也不能对右相府全盘托出,得小心试探。
“十郎,我有要事告知右相。”
“来不及,御驾马上要到了。”
说着,李岫皱了皱眉,往红袍官员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低声劝慰道:“我知你不情愿认杨慎矜为父,但他其实比朝堂大部分人都不坏,无非是有些目空一切,有些不将旁人放在眼里。”
“十郎可知我今夜追的凶徒到了何处?”
“先不提,今夜是李崤太过份了。”李岫有些不耐烦,提醒道:“御宴在即,不论何事都放一放。赴宴之后,伱便是高门显赫的杨诩。”
“他们有可能并非金吾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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