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奴脑子很乱了。
近日发生的事太多,她看不全,因此也看不太懂。
但这次的功劳对她极为重要,能否脱离贱籍就在此一举,她遂一咬牙,翻身上马。
“右相的信物给我。”薛白忽然伸手,语气不容置喙。
皎奴拉了拉缰绳,还在犹豫着。
“快。”
薛白又喝了一句,终于,一个木牌递到他手上,木料乃小叶紫檀,入手很沉,雕花精美,刻的是偃月堂的风景。
“这不是官府鱼符,只有阿郎的心腹才认它。”皎奴道了一句,急往右相府的方向奔去。
薛白转头又向田神功问道:“宵禁行走的文书带了?”
“带了。”
“让我们说些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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