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没关拢的窗户里涌入。
陈涣之低咳了一声:“其实,我话算少的。”
“那是对别人。”曲疏月张开双臂抱牢了他,头往怀里挤了挤:“对我一直都很能唠叨,总喜欢骂我。”
她听程总说,宝丰集团秘书室那些女员工,包括陈涣之的行政助理本人,私底下都只叫他的诨名儿,号个陈金口,金口难开。
能用一句话说完的内容,绝对不多用一个标点。陈涣之会上发言,说十分钟那就是十分钟,从来没超出过。
金口先生往下捋着她的头发,一下又一下,很慢。他笑:“原来你还知道,我对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曲疏月偎在他的手臂上点头。是的,她知道了。但可笑的是到了今天才知道。
少女时期的曲疏月,站到陈涣之的面前,心思敏感卑微又纤弱,哪里敢这么去想他?
她蓦地仰脸,额头正撞在他的下巴上:“陈涣之。”
曲疏月这样糯的声调叫他。还是第一次。
陈涣之用胡茬蹭了她三四下,也不禁放轻、压低了他的声音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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