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端着碗,摇了摇头:“我还太年轻了,爸爸,需要再历练。”
江意映给她盛了碗汤:“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这份历练,历练过后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事。主要看你自己。”
陈涣之知道她是什么想法,不过是不想欠这么大一份人情,也不喜欢被人说是靠夫家上位。
他说:“算了。月月不喜欢,就不要勉强她,站得高也未必好。”
曲疏月应和着点头:“是啊,一切就听行里安排。”
她执意如此,陈绍任两口子也没再勉强。
晚上的聚会,曲疏月被左右夹攻着,喝了两杯白的。
出了餐厅就不太舒服,头晕。还是辛美琪替她打的电话,让陈涣之到建国门来接她。
陈涣之把曲疏月弄上车,平整放在了后座上,他关上车门,跟辛美琪告辞:“今天谢谢你们了。”
辛美琪挥了两下手:“没事,陈工慢走啊,照顾好她。”
他点头,把车窗升起来,摁下启动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