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谁磕破了唇角,曲疏月闻到了舌尖上的血腥气,让她的欲望隐秘跃动起来。
陈涣之把人扪着吻倒在了沙发上,两手生疏地并用着。
并没有怎么样,曲疏月已经浑身抖动着,紧紧抱住了他。
陈涣之笑,凑上去吻着她的耳根:“这是做什么呢?病了?冷?”
曲疏月一时说不出话来,回答他的是红透的白皙颈项,和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心跳声。
这是一个太过浑噩的夜晚,曲疏月的感官陷入昏迷。
只知道服务生进来换下那条湿透的床单时,她泡在浴缸里,隔着门听见蚊子大的议论声,大概就是说年轻人爱玩。
曲疏月最后被抱起来的时候,是看了一眼的,她知道那张床单浸满透明的水渍,有多狼藉,多见不得人。
她闭着眼不想说话了,只庆幸还好这不是在京市,横竖也没人认识她。
等陈涣之再进来时,曲疏月气不过,狠狠浇了他一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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