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胡峰在开车,陈涣之靠在副驾上,眉目间不大耐烦的,接一个工作上的电话。
车内有一种诡异的安静。以至于陈涣之这样的低音炮骂人,也能被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说:“你们法务部要是一周都审不完一份这么简短的合同,就把工资给我,我现去找一家律师事务所都比你们的效率要高多了。”
曲疏月咂舌,不敢想象她如果有这么一位上级,将会过上什么人间炼狱般的日子。
她注意到身边的动静,问莉娜说:“怎么了,你很热啊?”
余莉娜摇头:“我是紧张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曲疏月小声问:“你看见胡峰还会紧张?他又说不过你。”
据她这段日子的观察,自从胡峰和她谈上恋爱以来,身上那点臭架子早就散了。
已经从一个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,沦为余大小姐的下酒菜,一时动起气来,任打任骂也不还一下的。
余莉娜凑到她耳边:“我是看见你老公紧张,他掀眼皮看你那一下,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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