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一旦接受了这种可能,再往下编就顺畅多了。她说:“想用你的衣服捂一下鼻子。”
“哦。”陈涣之似笑非笑的:“我的衣服就这么香啊?”
曲疏月被问得很烦,但也是认真拽上了:“也就还可以吧,比臭水沟好一点。”
“......好。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反反复复在生死边缘横跳,曲疏月最后那道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。
她现在终于能理解,为什么警察同志审犯人,都喜欢在晚上赶大夜了。铁打的意志也经不住这么拷问哪。
曲疏月咬牙道:“你说。”
过了片刻,陈涣之才问:“抱着我的时候,为什么要哭诉自己令人讨厌?”
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这题严重超纲。
虽然曲疏月知道,前面那些送命题,她同样答得稀巴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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