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:“只是谈个女朋友而已,我觉得没什么好问的,就没有问。”
“好好好,你清高,你懒得问。”陈涣之撤了手,也就势扭过身体:“那毕业晚上呢,忽然冲我一通横三横四的发脾气,是因为那条项链?你以为是我送给李心恬的是不是?”
曲疏月彻底懵了。今天晚上他怎么了,打破砂锅问到底了是吧?不是他的性格啊。
她愣了愣,开始跟他打太极:“时间太久了,我怎么还会记得啊。”
陈涣之淡嗤了声:“不记得吗?刚才不是还问我项链的事?”
“那、那是聊到那儿了,随口问问。”
“请你现在也随口答一答。”
“......”
不过几秒钟,曲疏月结结巴巴的:“可能......可能那天我情绪不稳定,来例假了吧。”
“......”
陈涣之半天没说话,随口编瞎话的人自然心虚,甚至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靠近了,就差握起他的手发愿,说我以我的党性担保。
曲疏月问:“我这么说,你能相信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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