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和陈涣之说上两句话,到能走进他的内心世界,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黄敏摇头:“你们俩可惜了,本来男才女貌的一对,被曲疏月截了胡。”
李心恬迎着风笑,依旧保持她白月光的人设,语气里恰到好处的失落感:“算啦,缘分没有到吧。”
她知道曲疏月一定在听,也故意说的很大声,就是要在她心里埋一根刺。
曲疏月有运道,落在曲家这么个书香门第,爷爷和陈云赓是挚交,能嫁陈涣之。
但结婚是一回事情,两口子能不能相处得下去,还得看个人的修为。
她知道,曲疏月是个太要颜面的人,自尊心比一般人都要强。
李心恬也因此笃定了,她肯定不屑于开口提这些事,说不准到现在也没有问过。
而陈涣之呢,钢筋直男一个,根本不懂猜女孩子心思的。
如若不然,按照命运既定的轨迹,这两个人早就该在一起了。
她拢了拢鬓边发丝,继续把准备好的台本,讲给目标观众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