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祝家,看她加快速度往前,陈涣之大步追上去:“回家不用那么赶吧?”
她回头,北风呼啸中喊了句:“我想先去看看莉娜。”
她们两个人,要说不像,有些地方又像。在男女关系上,都一样爱钻牛角尖。
曲疏月是守着一张嘴,不被逼到无言以对了,死活不开口的。
余莉娜则是爱发狠,被气得浑身发颤,什么疯话她都会说。偏偏又是急性子。
在伦敦的时候,她和她的初恋分手,在公寓里哭了一星期。
有一天晚上,余莉娜拉着曲疏月的手问:“明明分手的时候,我比他姿态更高,更潇洒,怎么反而我这么难过?他就没事人一样。”
她不明白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曲疏月说:“因为你站在更高的台阶上说那些话,是为了他能弯下腰牵着你的手走下来,但他没有。他随心所欲,所以他不遗憾,你遗憾。”
现在想想,狠话撂得越凶的那一方,反而是对感情有所眷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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