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之愣神间,曲疏月从洗手间出来了,她笑笑:“怎么都不吃了?”
这时门铃响起来,沈容良起身点头说,我去开。
陈涣之拉过她的手说:“还噎吗?要不要喝点水?”
曲疏月点头:“要,你倒。”
“好,我倒就我倒。”陈涣之卷起袖口,端来一只大小适中的折腰杯:“温度正正好的,喝吧。”
她喝一口就皱了皱眉:“这叫正正好啊?晾过头了,冰死掉了。”
陈涣之拿回来,刚要说他去换温的来。
他的体感温度和曲疏月不同,入口的水、洗澡的水温度都要低一些。
对面齐声哎唷了一句:“涣哥,伺候人的功夫不到家啊。”
曲疏月低着头笑:“他哪里会伺候什么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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