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刚从伦敦回来的那一年,大夏天的发高热,在医大附属院打了几天点滴都不退。
还是曲慕白去赴宴,说起自己小孙女的症候,祝院长说:“消炎药用多了不济事,不如吃点中药试试?”
曲慕白自然说好,谢了几杯酒。
后来就派了个大夫上门去瞧。说起来也怪,不过三五剂药下去,曲疏月就复了元。
慧姨啧啧称怪:“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灵,这么快就好了。”
“没那么邪门吧?”曲疏月笑:“打了这几天的针,也要到了份量才会见效,不一定是喝药管用的。”
那道杜仲炖鹿筋端上来时,余莉娜捂了一下鼻子:“阿哥,这是什么味道?”
佣人给她盛了一小碗:“药材的气味,余小姐尝尝吧,很补的。”
祝弘文也劝说:“我妈说你身体不好,特意让我盯着你喝的。”
“这是他们家的特色,你看老爷子都九十多了,照样硬朗。”胡峰说完,拿勺子尝了口:“算能入口的了。我也得喝点,最近老是看见有白头发。”
祝弘文放下筷子,为他分析:“白头发有两个原因,一是火气旺,二是肾气不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