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静静地躺在暗褐色花纹的地毯上,是那么的显眼,比上头大写的“岡本”两个字,还要显眼。
明知道没有人,陈涣之还是下意识的,抬头打量了眼四周。
他用拳头抵着唇咳了一句,弯腰捡起来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所以,曲疏月这是在暗示他什么?觉得他太克制不够主动?
但她的讨厌那么明显,结这个婚完全不是她本意,他哪里还敢乱动一下?
曲疏月这个人,看起来随和好性儿,一点脾气也没有,但原则性历来很强。
那头没裤子穿的人,扒在门边吊老半天,羸弱着声气提醒:“陈涣之,你找到了吗?”
陈涣之头也没回,把那盒烫手山芋揣进了裤兜:“来了。”
他拎着睡裤,从门里面塞到她手中:“是这个吧?”
曲疏月嗯了一声:“衣服和裤子同一个料子的,长得太像了,我随手一拿的时候没注意。”
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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