暨叔问:“太太这是怎么了?”
陈涣之抱她坐上去:“她喝了点酒,走不了路了。”
车上开了点窗,丝丝凉的夜风吹得人好舒服。
曲疏月蹭在他胸前,靠在陈涣之怀里,没防备的睡了过去。
路上碰到好几道减速带,车子颠动一下时,曲疏月曾有片刻的清醒。
隐约间,她听见前面谁说了一句:“太太也会喝多,我还以为她滴酒不沾的。明天还要去参加活动,跟我讲好了早上接她。”
随即,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,无可奈何里,几分宠眷:“她啊,犟头倔脑的。”
暨叔停稳车后,陈涣之抱曲疏月上了楼,一路回她卧室。
她睡得熟,沾上枕头以后,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,意识便更浑噩了。
陈涣之怕她热,没敢给盖很厚的被子,只拿了一床薄毯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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