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胡峰受不住陈涣之严刑逼供的眼神。他自己交代:“不能全怪我,同学聚会那天,你亲口听见晓晨说的,对不对?”
陈涣之气急败坏,但唇角却是弯着的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听见个屁我!是不是让你去打听?”
胡峰恨铁不成钢地唉一声:“成年人,就不要总屁啊屁的。文明社会的光彩,你怎么就是一点都沾不到呢!况且这事儿真不能赖我,马失前蹄了哥。”
没等陈涣之讨伐他,他又莫名鬼叫起来:“再说了,你知道了这些事又怎么样,知道疏月心里有人,还不是屁颠屁颠跑去曲家......”
陈涣之都已经往前走了,莫名听见这句,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。
胡峰呜咽狂吠两句,听起来怪渗人的,像被绑架了。
前边两个姑娘探过头来问:“怎么了?”
陈涣之即刻松开他,轻松笑上两声:“没事,他骨头作痒。”
“......”
眼看天色暗下来,余莉娜伸了个懒腰:“好饿呀,去吃饭吧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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