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姜虞生瞥见了曲疏月,一身体体面面的温柔,站在桃树底下微笑着。
她招了招手:“这不是意映的儿媳妇吗?来,过来。”
江意映夫唱妇随,老公碍于身份不肯露这个面,她也推脱事忙。横竖是一家子,老子不到,儿子到了也一样。
但她担心,怕曲疏月头回碰上大场合,会露怯。
她知道,陈涣之要在外头应付男客,又是个粗咧咧的男人,怕照顾不到里头细枝末节。
于是在出门前,特意等了会子唐夫人,拜托她,一会儿多关照我们疏月。
自然,这深一层的内情,曲疏月不知道,只当唐夫人好性儿。
她笑着走过去,送上在家时准备的贺礼,一套羊脂玉环。
是吃完早饭以后,朱阿姨陪她在杂物间里找出来的,那里堆了许多物件。
每一件看起来都不怎么起眼,但扫去面上的灰,又件件都金贵不可攀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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