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解释听得陈涣之更不明白了。
不过朋友来家里做客而已,也是什么需要谅解的事吗?
他站定了,居高临下地看她:“曲疏月,知道从小到大,你做过最称职的一件事,是什么吗?”
曲疏月仰着脖子,脸庞如白栀子清雅:“是什么?”
陈涣之顿了一时片刻。他笃定的说:“就是拼了命的跟我见外。”
“......”
曲疏月在心里说:有吗?
进门后,陈涣之让余莉娜随便坐,他要去书房工作。
余莉娜端着杯水:“不会吧,陈工这么忙,周末还加班呀?”
他笑笑:“没办法,我们和你比不了,天生劳碌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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