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慌张抬眼,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去看她。
这个妹夫怎么还越叫越顺嘴了?
更奇怪的是陈涣之,他很自然地应莉娜:“噢,顾家是做房地产的。”
余莉娜点点头:“他不是你哥们儿吧?要不然我拒绝他不好意思,总要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陈涣之靠倒在真皮座椅上,往后摆摆手:“没那么多讲究,您该怎么绝情就怎么绝情。”
她脱口道:“没想到你这么明事理。”
没想到、你、这么、明事理?
陈涣之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。
他自嘲着问余莉娜:“哪个人跟你说过,我蛮不讲理是吧?”
审视的目光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的曲疏月。
做贼心虚的事主,起了应激反应似的咳一声:“应该是胡峰吧,他不是老说陈涣之坏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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