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之坐在榻边,用药棉蘸了碘伏,先给她擦拭一遍。
大部分伤痕都已经交了口,不像昨天似的,看起来血肉模糊得吓人。
曲疏月有点担心:“等愈合之后,应该不会留疤吧。”
她刚预定了几条短裙,都已经在店里由设计师量了尺寸,明年春天才到货的。这种高定裙的时间一般都比较长,基本都要跨季。
陈涣之说:“注意忌口的话,不会的。”
她又问:“啊,那都有什么不能吃?”
他仔细给她抹着药膏,还得一边答她的问,抬眼时用了三四分力:“你就从来没摔过跤?”
曲疏月:“......摔过,忘了。”
陈涣之叹声气,还是一样样告诉她:“不能喝酒,不要吃生冷的食物,还有一些发物。”
曲疏月本来还想问,发物具体有哪些?但看陈涣之那个样,又把嘴闭上了。
上完药,陈涣之扶她到餐桌边,两头摆着软烂的瘦肉粥。
曲疏月撇开他坐下:“不用扶,我走慢一点,自己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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