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放下睡衣后,把卧室留给他,自己去了里间洗澡。
等洗完出来,陈涣之已经躺好了,他怕光,用手肘挡在眼睛前。
曲疏月坐到床边,伸手拉了一下灯绳: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
她钻到被子里,掺进一身百合花束的香气,燎得陈涣之心头火旺。
他转个身抱住她,鼻尖深埋进她的头发:“嗯,今天晚上......”
曲疏月截住他的话:“你喝多了,没事。上次我也喝多了,咱俩扯平。”
她听见一声哼笑。不知道陈涣之在笑什么。
也许笑她睁着眼睛说瞎话,笑她一叶障目的逃避事实,笑她好笑。
可在逃避的事实是什么,谁又能说得清呢?也没有标准答案可以参考。
他是撒酒疯,是男人到了年纪面对妻子的正常需求,他可以是任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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