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知道,让他感到茫然又困惑,心里毛毛躁躁,如墙角生苔藓般的痒。
但曲疏月只说:“你就走那条路回去吧,我走这条,我们就这样东西两边。”
她哭过的眼底残余绯红,和他道别,好像以后再不打算见了。
回家后,曲疏月把那条百褶裙脱下来,用尖细的剪刀剪得稀碎。
“曲疏月?”
枕畔一声轻唤,把她从回忆的沼泽里扯回来。
这么多年,曲疏月已很少主动去想这些,偶尔闪过一些片段,也会很快被她掐灭在脑海里。
否则,一旦起了一点不好的苗头,就会放电影一样自动播放,无限循环下去。她不想陷入那样的内耗里。
曲疏月嗯了一声,假装打一个哈欠:“困了,睡觉。”
这么突然?刚才不是还笑得精神抖擞?
陈涣之纳闷的:“你睡意来的倒是快,带开关的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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