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之枕着手,无奈的微勾一下唇角,直到曲疏月消停下来。他才又问:“每个周六的晚上,你都这么晚睡的吗?”
横竖他要入睡的那个点,都已经被她给耽误过去了,醒了瞌睡。
曲疏月顺嘴接上:“什么好人周六还睡那么早啊?”
“......”
她也意识到失言,抱歉的转了过来:“不好意思。”
陈涣之的自我定位很精准:“没事。反正在你眼里,我也不是好人。”
曲疏月张了张嘴,又自动闭麦。她想到了九年前最后的那次争吵。
高三毕业晚会的那天,曲疏月迟到了,在家挑裙子挑花了眼。
一柜子没穿过的新衣服,放在身上,这件比比,那件也试试,好像怎么都不满意。
平时整天穿校服,好不容易高考完了,还是没有老师在场的毕业晚会,不得盛装打扮一番吗?
司机把她放到校门口,进教室时,里面已经不剩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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