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之已经到了门边,但还是把头伸过来问:“那你是怕什么?”
曲疏月刚才脑子有点热。
被陈涣之抱进抱出,又对他发号施令,分派他做这做那的。无端给她一种错觉,仿佛这位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,向来都这么听命于她。而她,也可以一直肆无忌惮的,拥有支使他的权利。
这还不够令人飘飘然的吗?
曲疏月几乎要说出来,怕你太辛苦,怕你不知道省时省力。
她又开始心疼他,心疼男人是爱情里厄运开始的征兆,晦气得很。
曲疏月狠掐了一下她的手臂。几秒种后冷静下来,才知道自己多荒谬。
她在心里面说,拜托别沉浸在想象里了,曲疏月,也不要总是自作多情。
故此,曲疏月改口说:“我怕......怕你迷路。”
陈涣之惊诧的重复一遍:“怕我迷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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